“四平八稳”的价值将下降,“个人魅力、风格与古怪”的价值将上升。 我曾问一位资深媒体人,要不要去大媒体找一份全职工作。他告诉我一句行话——声明一下,他说的不是《纽约客》。他说,《纽约客》“能把烂作者变合格,把好作者变合格,把伟大的作者也变合格”。(注:意指机构会磨平作者的个性,统一成标准件) 当我在《纽约时报》商业版写稿时,我感觉自己简直像在输出代码语法。那股子“大语言模型味儿”太冲了。报道本身是扎实的——我再次强调,我非常看重报道的质量——但那种平淡的写作风格,你完全可以直接扔给 Claude 说:“去,照着这个格式写出来。”这让我有些沮丧,因为我热爱写作,我也看重个人的文风。 但好消息是,这恰恰是每个 Substack 创作者已经具备的强项。你们拥有极其独特的嗓音,让读者感到深深的共鸣与亲切。你的读者大概率根本不在乎你写了错别字,也不在乎你偶尔弄错了细节。这就是 AI 做不到的事情:用第一人称真诚地对话,敢于抛出挑衅性的观点,而不是处处小心谨慎、滴水不漏。 我很多搞 AI 和科技的朋友都不明白一件事:信任,不仅仅关乎信息及其质量。信任,更关乎传达信息的人(The Messenger)。 所以,当他们谈论开发出具备“超级说服力”的 AGI,能够写出世界上最完美、最雄辩的句子时,我心想:你们根本不懂什么是信任。信任不在于句子写得多好。信任在于这句话是谁说的?他过去的记录如何?他以前对我说过什么? 你的个人品牌越强,建立的信任越深,声音越独特,积累的个人信誉越厚实,你的处境就会越好。 我想,听到这里,有人可能对 AI 进步的看法与我不同。这没关系。但作为一名创作者,尤其是作为一名不依附于任何机构、只做自己事业的独立作家,现在,我们有充足的理由保持乐观。 我住在旧金山,经常和在这些 AI 公司工作的朋友聊天。他们过着 996 的生活。我问:“你们图啥呢?”有人是为了使命感。有人则说:“我想逃离这永远的底层生活。等我们进入了物质极大丰富的乌托邦,我就能终于去搞艺术、开咖啡馆了。” 我回他:“老兄,你根本不用等。你现在就可以做这些。” 我真心觉得,如果现在有人塞给我一张“全民基本收入(UBI)”的支票,并每天给我 24 小时的空闲时间,我依然会做我现在正在做的事。我会去和人聊天,出门看世界,把它们写下来,然后和别人分享我写的东西。 我确信,现在是做独立创作者世界上最好的时代。我非常高兴能与你们同行。
如果,把西游记,故事新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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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雷斯·马修斯(Gareth Matthews)在《哲学与幼童》(Philosophy and the Young Child)中写道:“无论是写诗还是研究哲学,成年人或青少年都必须培养天真。这样才能对我们最普通的表达和看待事物的方式进行思考。成熟也许能带来更广的学识和更敏锐的感知。但它也可能滋生出一种‘专家崇拜’,让人变得迟钝,让思想和语言变得空洞。每个社会都需要一个赤脚的苏格拉底,去问些孩子气般简单(也孩子气般困难!)的问题,逼着大家重新审视那些早已见怪不怪的事情。”
漫画家加雷斯·布鲁克斯(Gareth Brookes)说:“我听人讲,要花一万个小时才能掌握自己的风格或笔触。但老实说,我觉得花一万个小时只会让你变得无聊且平庸。掌握某项技能的那一刻,就是你丧失创造力的那一刻。” 那些终生保持创造力的人都懂一个道理:一旦开始“懂行”,就该退回“一无所知”的状态了。 “懂行”的状态虽然安稳、舒适,往往还很赚钱,十分诱人。但他们深知,如果一直待在舒适区里,就几乎不可能发现真正新颖的东西。
小不: 所以作者给出了一个绝妙的建议:我们应该试着用“业余者”(amateur)的态度去对待我们的工作! 要知道,在拉丁语里,amateur 的词根是 amare,意思是“去爱”(to love)。 点点: 只有当我们因为“爱”而去追求一件事情时,我们才是自由的。我们被允许笨手笨脚,被允许犯错。即使工作进展得不顺利,我们依然对各种可能性保持开放态度。我们的视野不会被惯例所狭隘。我们才会惊喜地注意到路边的蓟草,并开心地把它和雄伟的科林斯石柱联系起来。
如果,像毕加索一样画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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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,死亡实验
1)维特根斯坦的林中医院
告诉他们,我度过了极好的一生
2)George mack
病房里的癌症不治患者,知道了死亡即将降临,他们会开始珍惜自己的生命
3)兰小欢
如果要写遗言,你会写什么
理查德·汉明(Richard Hamming)在贝尔实验室有一个习惯,这让他在午餐时很不受欢迎。他会问坐在他附近的人,他们那个领域的重要问题是什么。接着他会问,为什么他们没有在研究这些问题。于是人们纷纷换桌子。
在你的领域里,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?
如果,给旧物件,编一个故事
你可以去试试词语联想游戏。这是了解这些模型运作方式的好方法。随便找两个想法,让它找相似点。(如果你想刨根问底,还可以让它给出推理链条。)
第九章:不要人工智能,我们要“人工直觉”
点点:这简直颠覆了我的三观。既然它这么感性,那它岂不是在数学和逻辑上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强?
小不:你一语中的!这就是播客里的核心观点——我们对AI的理解完全是上下颠倒的!
我们一直以为:机器擅长算数、擅长统计,而“创造力”是人类特有的灵魂。但现在的大语言模型恰恰相反。你让它做复杂的逻辑推演或精准的数学计算,它经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;但如果你给它一个极其发散的“创意任务”,它简直是个绝世天才。
点点:所以,它其实更偏向艺术生,而不是理科生?
小不:罗里把它定义为:这不是“人工智能(Artificial Intelligence)”,这是“人工直觉(Artificial Intuition)”。
在它的神经网络里,装载了人类历史上所有的词汇和概念。这些概念之间有着极其微妙的数学权重连接。这赋予了它一种惊人的能力——类比创造力(Analogical Creativity)。
点点:能举个例子吗?
小不:杰米在书里经常玩一个游戏,他问AI:“罗里脚上穿的这双鞋,和市面上最顶级的单反相机,在概念上有什么惊人的相似之处?” 如果是人,可能脑子会卡壳。但AI能立刻提取两个截然不同领域的概念,生成一段极具哲学深度、直觉性极强,且人类历史上从未被写下过的绝妙洞察。
广告大师罗里甚至提到,以前有些昂贵的创意顾问,靠着教你“用芝麻街角色的思维去管理银行”这种发散性思维(比如俄罗斯的TRIZ创新理论),就能赚取天价咨询费。而现在,这个拥有无限发散能力的“人工直觉”大脑,几乎是免费摆在你面前的。
点点:我悟了!大家都在逼着AI去写那种无聊透顶、干巴巴的周报和合规PPT,这简直是让李白去考初级会计证啊!暴殄天物!
小不:没错!罗里说,人们现在优化AI,只是为了获得“安全感(Reassurance)”和“降低成本”;但真正会用AI的人,应该把它优化为用来制造“惊喜(Surprise)”的引擎!“不要问AI我该买什么烤面包机,你应该问它,如果是传奇音乐制作人里克·鲁宾(Rick Rubin),他会买什么烤面包机?”
故事的道德意义
第一章:那个变成了花生的男孩
小不: 点点,书里为了说明“故事的寓意”是人类大脑本能的需求,举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心理学实验。我觉得这个实验本身就够做一期节目的了。
点点: 你是说 1932 年弗雷德里克·巴特莱特(Frederic Bartlett)做的那个“传话游戏”吧?
小不: 对。巴特莱特找了一群人,给他们讲了一个非常超现实、甚至有点逻辑混乱的民间故事,叫《试图智取父亲的儿子》(The Son Who Tried to Outwit his Father)。
点点: 这个故事的原版简直就像是嗑药之后写出来的。
小不: 我给听众朋友们复述一下原版的大概情节啊:有个儿子为了躲避父亲,把自己变成了一颗花生。
点点: 变成了花生?
小不: 别问为什么,反正就是变成了花生。然后这颗花生被一只鸟吃了。然后这只鸟被一只野猫吃了。然后这只野猫被一只狗吃了。最后,这只狗被一条蟒蛇吃了 。
点点: 这简直是食物链大乱炖。
小不: 父亲出门找儿子,遇到了这条蟒蛇。他把蟒蛇剖开,发现了狗,剖开狗发现了猫,剖开猫发现了鸟,剖开鸟发现了那颗花生(也就是他儿子)。
点点: 结局呢?
小不: 结局是,儿子因为被发现而感到“目瞪口呆”(Dumbfounded),于是他停止了试图智取父亲的行为 。
点点: 这故事听着莫名其妙的。没有前因后果,也没有什么道德教训,就是一连串奇怪的吞噬。
小不: 巴特莱特让第一个人听完这个故事,然后让他讲给第二个人听,第二个人讲给第三个人听……就像我们玩的“电话传声”游戏。
点点: 经过20轮的传递之后,这个故事变成了什么样?这才是最神奇的地方。
小不: 故事完全变了。首先,情节变得合理了。那个儿子不再是莫名其妙地变成花生,而是看到一颗橡果从树上掉下来,于是决定藏在橡果里 。
点点: 大脑受不了“变身”这种没逻辑的事,自动修正成了“躲藏”。
小不: 其次,故事有了主题。原版里儿子只是不想被找到,但在传递过程中,这变成了一个关于“生存”和“救援”的故事。
点点: 最重要的是,参与者给这个故事加上了一个**“道德结局”**。
小不: 对!原版里儿子只是“目瞪口呆”。但在新版里,儿子向父亲承诺:“我再也不会向您隐瞒任何事情了。我愿意接受我应得的惩罚。”
点点: 甚至有的版本里,儿子变得“喜出望外”(Overjoyed)并“充满了悔意”(Suitably penitent) 。
小不: 你看,这就是人类大脑的工作方式。我们的大脑无法忍受混乱。当我们听到一个故事时,我们会本能地去修剪它、重塑它,直到它符合一种模式。
点点: 这种模式就是:因果关系 + 道德教训。
小不: 巴特莱特总结说,当故事获得了一种“道德风味”(Moral flavour)时,受试者会产生一种“合适和正确”的感觉 。
点点: 这就是故事的本质。故事不仅仅是娱乐,它是代理记忆(Proxy Memory)。大脑想从这个故事里提取一条生存法则,存进硬盘里,以便下次遇到类似情况时使用。
小不: 这个实验得出的“新版故事”,向我们展示了一个清晰的“交易”:不要欺骗你的父亲(不要违背权威/亲情),否则你会陷入绝境;如果你诚实悔过,你就能获救。
点点: 这比原版那个疯癫的故事要有意义得多,也更容易传播得多。所以,作为说服者,我们讲故事的最终目的,就是要让听众的大脑自动提取出这个“交易”。
第二章:把智慧压缩进一个胶囊
小不: 既然大脑喜欢提取“教训”,那我们能不能帮大脑省省劲,直接把那个教训提炼出来给它?
点点: 当然可以。这就是这章的第二个核心概念——格言(Aphorism)和原子弹金句(Atomic Statement)。
小不: Storr 回顾了人类历史,发现那些最伟大的思想家、宗教领袖,其实都是顶级的“金句制造机”。
点点: 在书籍普及之前,人类靠口口相传。如果你说的话太长、太罗嗦,传两代就没了。只有那些短小精悍、像钩子一样的话才能流传几千年。
小不: 比如古印度的佛陀。他说:“风不能动摇山岳,赞美或指责也不能动摇智者。”
点点: 比如中国的孔子。他说: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”
小不: 还有耶稣。他说:“没有先知在自己的家乡是被悦纳的。”
点点: 这些话有什么共同点?
小不: 第一,它们极度简洁。第二,它们包含了极大的信息量。德国诗人弗里德里希·冯·施莱格尔(Friedrich von Schlegel)说,格言是“在最小的空间里包含了最大的思想量” 。
点点: 学者安德鲁·惠(Andrew Hui)把这种特质称为“原子性”(Atomic quality)——体积微小,但紧凑且具有爆炸性(Compact yet explosive) 。
小不: 想象一下原子弹的原理。原子很小,但一旦裂变,释放的能量能摧毁城市。一句好的格言或金句,就像一颗原子弹。它只有几个字,但一旦扔进你的脑子里,它会瞬间“解压”,释放出一个完整的世界观、一套复杂的生存策略。
点点: 比如那句著名的“酸葡萄”(Sour grapes)。
小不: 这两个字,其实压缩了伊索寓言里《狐狸与葡萄》的整个故事。当我们说某人是“酸葡萄”时,我们不需要讲那个狐狸怎么跳、怎么够不着、怎么自我安慰。这三个字一出,大家都懂了:“人们很容易鄙视自己得不到的东西。”
点点: 这就是原子弹金句的威力。它是一个便携的故事包。
小不: 这种技巧不仅仅属于古代哲学家,它更是现代商业和政治说服的终极武器。如果你能为你的品牌或行动创造出一句原子弹金句,你就赢了一半。
(音效:激昂的鼓点,转入现代商业场景)
如果,不说,我不得不,而说,我选择
如果,男人像出租车

one go, next come
如果,试着说反话
一本符号学聊创意的书,提到了一个方法:看社交媒体上流行什么梗,说反话,看看是否还成立。
没有假如,就没有诗
文:树才
假如你只剩下六分钱
【马耳他 】安东·布蒂吉格 冰心 译
朋友,
如果你口袋里只剩下六分钱,
就用三分钱给你自己买一块面包;
用其余的钱买一把芬芳的
会使你充满了新的希望的
水仙花。
小朋友们,我们又在诗歌课见面了。这次课我们来讲一讲“假如”。
假如是什么意思呢?假如就是如果、假设的意思。这个“假如”很重要,为什么呢?因为生活没有假如,那就没有生活了。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假如里面。比如,你们跟爸爸妈妈说,假如我今天可以不去上学,那脑子里就会想象:那我可以到动物园去,到姥姥家去,可以坐飞机、坐火车到外面去玩。但是很可惜,假如不是事实,假如不是真的。我们说假如的时候,就是那个事情不是真的,那叫假如。但我们每天过得那么真的生活,实际上我们是不满意的,所以我们需要假如。
假如也是诗存在的一种方式。没有假如,就没有诗。我们今天这节诗歌课讲“假如”,就是讲所有的事加起来,实际上都可以叫做假如。每一首诗的题目,实际上都是假如;每首诗里面,我们都能读到假如。如果读不到假如,那首诗肯定不是一首好诗。
那我们先来分享一首关于假如的诗。它的题目叫“假如你只剩下六分钱”。
唉呦,六分钱,那得多少啊?我们现在在地上发现一毛钱,都懒得去理它,可能都不愿去捡,因为一毛钱太少了。那这首诗的题目就叫“假如你只剩下六分钱”。谁写的呢?是一个叫安东·布蒂吉格的诗人写的。谁翻译的?是冰心翻译的。冰心,你们知道吗?是一位非常可爱、善良的老奶奶,她是中国历史上很有名的诗人。她自己也写诗,写散文。我没见过她,但是见过她的女儿。那么这位诗人安东·布蒂吉格,是哪里人呢?是马耳他的人。马耳他。一匹马的马,一只耳朵的耳,你我他的他。马耳他,有这么一个国家吗?当然有,只是很小。小到什么程度呢?这是一个岛,或者好几个岛。岛上的居民有多少呢?总共只有41万多。现在又多了一点,因为很可能最近又有好多可爱的孩子出生。41万多人口,就相当于我们的一个县城,所以马耳是一个很小的国家。它在哪呢?在地中海。地中海在哪你们知道吗?就是在欧洲和非洲两个大陆之间,那么马耳他就是地中海中间的一些岛,所以它被称为地中海的心脏。
小朋友们,这首诗这么写的,你们听:
假如你只剩下六分钱
朋友,
如果你口袋里只剩下六分钱,
就用三分钱给你自己买一块面包;
用其余的钱买一把芬芳的
会使你充满了新的希望的
水仙花。
你们听懂了吗?假如你口袋里只剩下六分钱,你会怎么办?当然你们会各有各的想法,各有各的用途,各有各的分配,但是这位诗人他是这么做的。他的意思是,我要用三分钱给自己买一块面包。六分钱,花掉三分,还剩下多少?还有三分。这个三分钱干什么用呢?去买一束水仙花。水仙花是很好看的花,很洁白。水仙花的名字也很好听,水仙,水里的仙女,水里的仙子。为什么要买水仙花呢?因为水仙花它有香味,所以它是芬芳的水仙花。还有什么原因?为什么不是买一个核桃,买一个水果糖,而是水仙花呢?因为在诗人看来,水仙花能使你充满新的希望。我们的生活没有希望,我们都活不下去的。那这首诗的意思就非常温暖,非常有意思啦。
假如这个词,意思就是说假设哈,如果你们口袋里,当然不止六分钱,也许你们有60块钱或者600块都可能。你们过年的时候压岁钱有好几百块,甚至上千块钱呢。那么如果你只剩下六分钱,你会怎么做?对我们也有一个很好的暗示。“先用三分钱”也就是一半的钱买一块面包。面包很重要,因为你没得吃,那不就饿晕了吗。再不吃东西,那不就得送医院了,是吧?所以,先要用一半的钱满足自己生命的基本需要,基本需要就是吃饭吃饱了,但是剩下的钱,你不能把六分钱都用来买面包,是吧?这是一个比喻,一个设想。另外一半的钱,不见得就是三分,也就是一半的钱,反正你得留出钱来,来买不能吃不能喝、但是会给你带来希望的东西,而且这个希望是新的希望——因为希望有时候是需要更新的,是吧?一个希望老了旧了,我们就不愿意留着了,或者是已经实现了,我们就需要新的希望了。二年级的时候有二年级的目标,四年级的时候有四年级的目标,这都是新的目标,新的希望。能够给你带来新的希望的东西,那显然就不是吃的喝的,而是花,这里指的是水仙花,但是也有可能是玫瑰花,也有可能是一本书,也有可能是一个梦,是不是?
所以,这首诗非常简单,小朋友们。也就是说,当你口袋里剩下的东西不多的时候,你会用它做什么?甚至有时候我们会大胆地问——当然我这个设想也是比较极端的——比如说,一个人生病了,假如只剩下一年的生命了,是吧?假如地球还剩下50年时间,该怎么办?这种假设都是生活中可能会发生的。
在我们的生活里,钱有什么作用呢?钱的作用,首先是能满足我们吃的、喝的,让我们的生命能够活下去。但是另一方面,生命不光需要物质,还需要有芬芳。香气给我们带来愉悦,希望给我们的生活带来勇气,带来动力。这首诗就写了这样的两层意思。
那么小朋友们,你们在生活中肯定遇到过很多假设、假如、如果,假如你会飞,那你想怎么办?假如你只剩下一个苹果,但是呢你又跟一个好伙伴在一起,你怎么办?我想你总应该分给小伙伴吃吧,你不能一个人抓起一个苹果自己把它吃了,让小伙伴眼巴巴地看着你吃。所以这里面还有一种分享。在我们刚才读的这首诗里,也是有分享的——假如我有六分钱,让我自己的生命在面包和水仙花之间有一个分享,有一个分配。
小朋友们,你们就写一首也用“假如”开头的诗,好吧?假如地球停了,你会怎么办?假如学校里突然遭到地震怎么办?当然这都是可怕的想象。反正不管怎么说,你们发展自己的想象,然后把你们真实的想法写出来,写一个假如也行,写好几个假如也可以。另外呢,写不出诗的时候,你也可以告诉自己,我就写假如,我就写如果,我就写假设,这样的话,诗在你脑子里面,就像一群小鸟似的飞出来了,你记录下来就可以了。把你们自己的想象写出来,整理成干干净净的句子,写多长都行,写很短也可以。假如有一天我们会见面,我一定会喊的出你的名字。假如,世界上有多少假如啊,我们的生活之所以有趣,就是因为有这么多的假如!
好啦,小朋友们,今天的诗歌课我们就上到这里,我们下次再见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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